甜饼仙女阿沐★

你是我荒地上最后的玫瑰

倾国1

★勤政贤明的亡国君主周×啥事没做的倾国妖妃翔

★架空古代设

★第一次写这种paro……我,我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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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亡国之过,不在国君,不在百姓,不在士子,不在将兵,惟妖妃倾国,乱我大周国运,后世君主,皆应诫之,红颜祸水,祸国殃民,概不可取。                                                                             ——《史志》



周泽楷登基的时候还未及冠,更确切的说,他还只有14岁,虚岁。
先帝是个勤勉的病秧子皇帝,因为勤勉,所以更病弱了,到死的时候也只有周泽楷这一个儿子,演不出什么兄弟相争的戏码,周泽楷先是顺理成章地成了太子,又顺理成章地当了皇帝。
先帝还是个平庸的皇帝,平庸到他驾崩的时候群臣不知道该给陛下一个怎样的谥号,史官也不知道该怎么给这位陛下盖棺定论,一群人在朝堂上争论不休,吵的周泽楷想把先帝从棺材里拉起来让他把自己的谥号定了再死,闹到最后,因年老而被先帝特许无要事可不上朝的孙老丞相坐着马车行至宫门,在宫人的搀扶下走进金銮大殿,向龙椅上的少年君主见礼后面向群臣,一锤定音道:“先帝在位二十八年,一生平稳,既无大功也无大过,当谥号惠。”
说完之后他环顾群臣:“诸卿可有异议?”
无人敢驳。

于是定谥号,选吉日,先帝入土,新帝登基,改年号“轮回”,取“天道轮回”之意,轻徭减税,大赦天下。

中规中矩,倒像是先帝的手笔,听完家里谋士长篇大论的老丞相在心里想,那个少年君主是才开刃的刀剑,自以为藏在鞘中实则锋芒毕露,年轻锐气,雄心壮志,老丞相咂吧了一下嘴,偏过头去看自己最宠爱的曾孙,问他:“阿翔啊,你说一把剑太利了好不好啊?”
“还是要看情况吧,”生得粉雕玉琢的少年正忙着地把自己手上的桂花糕掰成碎渣,头也不抬地回到,“自己练习的话钝一点的剑比较好,要是对敌的话当然是越利越好吧?”
“恩,说得有道理。”老丞相点点头又靠回去,“阿翔啊,别糟践东西啊,不吃可以喂曾爷爷我。”
“我喂鸟的。”孙翔说。
“……”老丞相噎了一下,他很久没这么吃瘪过了,过去是他不会让自己吃瘪,现在是没人敢让他吃瘪,他咳嗽了一下,拿出在朝堂上锻炼多年的脸皮,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阿翔啊,陛下会是个好皇帝吗?”
孙翔掰完了桂花糕,拍拍手上的残渣站起来,直视着年老的丞相,湖蓝色的眸子剔透如同最上等的水玉。

“他不是好皇帝你就不帮他了吗?”他问。

老丞相大笑起来,笑得差点岔气,笑够之后他把枯瘦的老树一样的手臂按在孙翔的头上,像寻常的慈祥的老者一样慈爱地看着他:“你娘怎么就是个胡女呢?”
“我娘可不就是个胡女吗?”孙翔也冲着他笑,笑容里充满了狡黠的意味。
“以后别吃桂花糕了。”老丞相突然说。
“家里也不行了?”孙翔把桂花糕的渣子聚拢在手心,举高了手去逗树上的雀儿。

“曾爷爷送你进宫。”

老丞相从太师椅上站起来,眼神冰冷,声音里带着刀铁的寒意。

周泽楷接到丞相病重的消息的时候正在和江波涛讨论今后的政策,江波涛在他还是太子时就是他的老师,也是他目前唯一的心腹。
“江,你怎么看?”周泽楷郑重地把丞相府的请帖放到桌上,指尖在镶金的请帖上划来划去,他知道这中间一定有什么深意,但他看不出来,他还是太年轻了,年轻到猜不出这些老人的想法,可他必须猜出来,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掌握这个国家。
“……我不知道。”江波涛对着周泽楷期待的眼神摇了摇头,露出一个苦笑,他的确是以谋略著称的,可那位丞相的心思……妥实太难猜了一点,很多时候他的行动看起来只是一时兴起,要说谁能猜到点那个老人的心思,估计也就只有已经入土的先帝了。

“但无论如何,小周你都是要亲自去探望的。”江波涛最后下了结论。

于是周泽楷出宫了,轻车简行,在马车的摇晃里觉得自己像极了百年前奔赴鸿门之宴的那个传奇皇帝,更糟的是他的谋士需要坐镇中宫,而他身边也没有一个能复饮的壮士。

少年皇帝拒绝了门房的通报和领路,一个人跨进了丞相府的大门。
丞相府大的有违制的嫌疑,但周泽楷理智地当做了没看到,先不提有些是先帝的御赐,就算丞相真的违制了周泽楷也拿他没办法。
三朝元老,先帝托孤,圣隽不衰,那个已过期颐的老人在朝堂上的影响大的惊人,周泽楷有时候会觉得丞相像 一只蜘蛛,端坐在丞相府里看着自己在他的蛛网里四处乱撞。
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是当朝的天子,是继承了这个国家的名正言顺的皇帝,就算朝堂上真的有那么一个蛛网,织网的蜘蛛也该是他,蛛网的中心该是皇宫!
还不到时候,少年君主按下了心里的不甘,他的力量还太小,别说抗衡丞相了,他甚至没办法完全掌握皇宫,周泽楷很清楚这一点,但也不是毫无办法,丞相——那只蜘蛛——那个老人,他生病了,也许就快要死啦,想到这儿周泽楷松了一口气,他向门前的侍女笑了一下说:“朕来看望丞相。”
我会给丞相一个,留名青史的谥号的,少年皇帝在心里说。

周泽楷打开门,被扑面而来的烟雾呛了一下,他透过几乎要凝成实体的烟气看见躺在床上呼吸微弱神态安详的老人。
“孙丞相?”周泽楷叫了他一声。 老人微微偏过头睁开眼打量了一下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叫他“陛下”的声音嘶哑含糊,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口浓痰。
“丞相无需多礼。”周泽楷屏着呼吸穿过那片烟雾,几步赶到床前,似是手足无措般扶住了老丞相,一副君臣友爱的样子。
“陛下……”丞相咳嗽着扯住周泽楷的袖子,挥手屏退了众人,然后周泽楷就看着原本气若游丝的老人在屏退众人后突然精神了起来,面色红润,神采奕奕,麻利地撒手从床上站起来,庄重地向周泽楷行了一礼,“老臣有一事相求。”
“丞相,您这算欺君吗?”周泽楷往旁边退了一步,他见过丞相的这幅样子,上次丞相这么严肃的时候是向先帝请求出使百济,然后他在百济皇宫和百济国主谈判的时候用青铜的酒樽砸烂了百济国主的脑袋,按着百济幼主的手签下了五十年内不兴刀兵的条约,然后他带着朝廷好不容易凑出来的八万军马班师回朝,向先帝献上那份沁血的条约,道:“臣幸不辱命。”
“回光返照。”丞相眼都不眨,说的大义凛然。
妈的老狐狸,周泽楷在心里说。
“丞相,您先说什么事?”周泽楷不敢答应也不好拒绝,只好用上来之前江波涛教给他的拖字诀。
“臣想请陛下照顾一下我的曾孙。”老丞相说,他看着周泽楷懵逼的表情笑了一下,转头向屋角的屏风招了招手,声音柔和地如同村落里随处可见的老农,“阿翔,过来。”
周泽楷顺着老丞相的视线看过去,有人从屏风后面走出来,那是红衣黑发的少年,他还未曾及冠,几乎及腰的长发被扎成干练的马尾,腰间坠着雕工精致的蓝田玉。

少年看向年少的皇帝,冲他眨了一下眼睛,睫毛翘起如同蝶翼,他的眼睛是天空的蓝色,比周泽楷见过的所有宝石还要澄净。

周泽楷听见自己吞咽唾沫的声音。

少年穿过房间里浓厚的淡紫色的烟雾走向年少的皇帝,如同千年之前巫山的神女穿过山林里的水雾走向那位楚怀王,又或是空灵的山鬼走向那位大楚的才子。

周泽楷听不见自己呼吸的声音。

“我是孙翔,没有表字。”少年停在丞相的身边,正对着少年的皇帝,说出了他们后相见的第一句话。

“朕……我是周泽楷,这个国家的皇帝。”少年的皇帝这样回答。

老丞相咳嗽了一声,拉起了孙翔的手,把他推到周泽楷的身边,然后他向着周泽楷跪下去,面沉如水。
周泽楷吓了一大跳,急忙就要去扶,然后他被孙翔拉住了,少年咬着嘴唇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

老人欣慰地看了孙翔一眼,重新盯住了周泽楷,老人的眼神像是藏了刀剑一样锐利,让周泽楷浑身不自在。

“臣一介平民,非世家子弟,非科举入仕,非武功卓伦,概因武帝赏识,此大恩,臣当一死已报陛下。”

“陛下,站直。”丞相说。

他向周泽楷拜下去,三跪九叩。

周泽楷站不直,他当上皇帝还没有三个月,再怎么有雄心壮志他也只是个14岁的少年,还是虚岁,在丞相——在这个用了四十七年来磨炼一份决心的老人的势面前,他莫名地感到一种恐惧。
周泽楷觉得自己腿软到也快跪下去了,但是没有,有什么撑住了他,红衣的少年站在他身侧,腰背硬直得像杆长枪,他握住了他的右手,有一股热流从他们手掌相碰的地方源源不断地传来。
于是周泽楷站直了。
他像个真正的皇帝一样,堂堂正正地受了丞相这一拜。
用少年的还不算威严的声线说:“免礼,平身。”

走出那间房间的时候周泽楷长出了一口气,觉得背上全是冷汗,他握了一下拳,发现自己的右手里有什么的东西,然后他想起来自己一直握着孙翔的手。
他偷偷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孙翔,有些僵硬地,小心翼翼地重新握了一下。
孙翔停了下来,然后回握了他。
周泽楷从手心里感觉到少年比常人偏高的体温,突然用力地握紧了掌心里的那只手。


轮回初年三月,丞相病重,帝亲与探视,走时携【xx】*,赐未央宫。
                                                                          ——《周国史》


TBC.

*此处原史概不可查,野史众说纷纭,争议颇大,惟一点公认,帝走时带走的那个人应是妖妃无疑。












★又是深夜发文

★虽然隔得有点久……但我粗长啊【不

★我尽力了……我笔力真的不够……我也不知道我最后在写些什么……【陷入自我厌弃【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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