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饼仙女阿沐★

你是我荒地上最后的玫瑰

【万毒血煞】姑娘,明镜止水来一发?

★没有追究设定的,扒设定是不存在的,没有的

★咸鱼元婴被刺激的产【搞】粮【事】日常

★万毒女×血煞男,没反,万毒是自己的号,血煞是准备养的小号

★瞎几把起名,瞎几把写文,文风就是没有文风´_>`

★旁友,万毒血煞了解一下?

★自己写自己名字果然贼几把羞耻【捂住了脸

.

1.
这是万毒第一次出门。

17岁的女孩子,拿师姐送的簪子束了长发,穿了新做出来的长裙,凝神丹破境丹妖灵丹装了一大堆,怀里抱着三尾的小狐狸,和关系最好的清水仙君道了别,然后提剑下山,腕上镯子撞在剑鞘上叮铃作响。

2.
她路过染疫的城镇,三尾的狐狸趴在她的肩上,城门口的小姑娘眼巴巴地看着狐狸在空中荡来荡去的尾巴,又看看手里剩下的半个馒头,走到她面前想扯她的衣服,看到自己手上的泥又把手缩了回去,最后只是怯生生地站在她面前唤她姐姐。

门派里年龄最小的万毒被这声姐姐叫的心花怒放,一手拿过小姑娘手里的馒头,一手把肩上的狐狸扒下来扔进小姑娘怀里。

万毒靠着城头砖啃完了那半个凉透了的馒头,看着小心翼翼地抱着狐狸的小姑娘,决定不绕路了,她舔干净手上的馒头屑,抱了狐狸,牵了小姑娘,进城。

3.
城内哀鸿遍野。

这个万毒没有什么医者仁心或是慈悲心肠,她只是中意小姑娘水汪汪的眼睛,于是顺手把她送回了家里,躺在床上的女人一边咳血一边让她们快走,黑色的眼睛水光粼粼,温柔似水,让万毒想起了那位和她关系很好的仙君,于是万毒用上了一直不喜欢的百草门的功法。

然后她就被大批的难民堵在了小姑娘家门口。

4.
万毒喊让开,没有人听,更多的人涌过来,一双双瘦骨嶙峋的手要去抓万毒的新裙子。

于是万毒出剑,壁影剑决,这一剑练了16年,她也只会这一剑。

古铜重剑斩出,石道瞬间割裂百米,拥堵的人群人仰马翻,等最后一人从沟壑里爬出来,万毒已经走出了这个镇子。

她走在靠河的小路上,三尾的狐狸趴在她肩头,尾巴缠着她的脖子,在她耳边小声地叫唤。

5.
不知道什么时候传起了流言,开始还只是万毒见死不救,后来越来越离谱,变成了万毒引发了瘟疫要血祭整个镇子。

万毒一边啃仙果一边听面无表情的天师府弟子在自己面前一板一眼地历数自己的罪状,听到这条笑出了声,仙果碎末喷了仙风道骨的天师府仙师一脸,于是她笑的更凶了,差点把自己呛死。

“别闹,谁家血祭会留活口?”万毒捋顺了气,小指绕着自己的发梢打圈,扬起嘴角冲着拔剑的天师笑,眉眼弯弯,虎牙尖小,眼底浮起金色的荧光,眼尾一抹艳红,妖媚如同她那只已经六尾的白狐狸。

天师拔剑的手顿住了,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没有看到那只狐狸。

狐狸从他身后的草丛里跳出来,身形皎洁像是白色的闪电,六尾散开如同半月。

天师结结实实地吃下这发影月袭,出鞘三寸的长剑倒回剑鞘,万毒欺身向前,手掌贴着天师的心口,脸颊埋进天师的脖颈,像是情人絮语的姿势,天师没来得及再拔剑,万毒手和百虫咒同时在他胸口炸开,与此同时万毒侧头咬开了他的脖颈。

万毒扯着天师的袖子把脸上的血擦干净,小声地抱怨了一下之前应该学冰法的,然后站起来,开始逃命。

6.
万毒滚进那个阴森森的山门的时候觉得自己这次可能是真的玩脱了,你看那个阴森森的山门!你看那仿佛沁血的血淋淋的大字!你看那门派名字!“血煞门”这种名字一听肯定邪魔外道没跑了啊!难道还能是个奶吗?!

万毒漫无边际地这样想着,背上的伤口又裂开了,疼得她嘴角抽了一下,那时她从眼角的余光里看到天师的剑上腾起金红的火焰,简直就像平地里开出了艳红的蔷薇,万毒屏住了呼吸,连逃命的步子都慢了半拍,于是剑锋入体,火焰在她背上炸开,烧灼的痛感让她从那副瑰丽的景象里清醒过来,她这才想起自己还在逃命的路上。

这就是为什么万毒会摸进血煞的山门。

7.
血煞是这届血煞门最小的师弟,玄古上人不声不响地从山门外把他捡回宗门,以孤僻著称的玄古上人一个人在房中枯坐了一个下午最后决定让他随宗门的名字就叫血煞,围在上人门外的师兄师姐踉跄了一下然后齐声赞道“好名字!大长老好文采!”,据说那一届的师兄师姐看到了血煞门十大奇景之一的玄古上人の微笑,这让他一度被怀疑是玄古上人的私生子——这样说的师兄师姐都被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上人无声无息地揍过,住的也是独门大院——虽说血煞门因为人丁稀少的关系所有人都是独门大院——但至少血煞那间是向阳的啊!

血煞打着哈欠推开门准备去门派里帮忙打杂,刚跨出门槛就感到一阵拉力,一只六尾的白狐狸咬着他的裤脚往外拽,眼圈鲜红,皮毛上斑斑点点的血迹。

血煞在狐狸的指引下走进秘境旁边的竹林,一身翠绿长裙的女孩子倒在里面,手里死死地抓着她的剑,发梢浸在自己的血泊里,裙摆黑的看不清原来的花纹,背上还在渗血,狐狸从血煞怀里跳下去,小跑到她身边,小声地叫唤,细细地舔她的脸。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血煞脸都吓白了,不敢碰她背上的伤口,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狐狸跳起来一尾巴糊在他脸上,他总算意识到应该先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然后他和痛醒过来的少女四目相对。

血煞咽了一口唾沫,她脸上也有血,被血浸透的发丝黏在脸上,细长的桃花眼斜瞥着他,眼里闪烁着金沙一样的光点,眼尾一抹上挑的艳红。

她眼睛真好看啊,血煞心里想。

8.
一直提着一口气的万毒只听见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然后她被人从地上抱起来,身上的伤口悉数崩开,痛得她清醒了一瞬间。

眼前是眉目英朗的少年的脸,明明有一双黑色的深潭一样的眸子,却透出一股人畜无害的味道,甚至因为太人畜无害了还让人觉得有点怂,万毒好不容易撑起来的紧张感在这次对视里烟消云散,她提着的那口气松下去,眨动了一下眼睛之后就再也睁不开了,整个人软倒在血煞怀里,再也不想动一下。

这邪教弟子怎么看着跟个奶一样,万毒心里想。

9.
万毒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小房间里只有一只香烛亮着,闪着幽幽的烛光,烛光看着还像蒙着一层血气,万毒心里一惊,翻身而起,伸手就要去拿自己的剑,没摸到,她心下更惊,觉得这儿果然是个邪教坛子,居然让那种人畜无害的弟子来让她放松警惕,何等无耻!而自己,居然信了他的邪!!

“姑娘你醒啦?”

万毒看着之前那个周身萦绕着奶妈气场的邪教弟子走到她面前,可耻地发现自己居然提不起杀气,她再细细一看,自己的狐狸居然还趴在他肩上!看起来还关系很好的样子!!

淦!!!

万毒泄了气,重新瘫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个脑袋,直勾勾地盯着他,闷声闷气地问:“你救了我啊?”

“啊,啊嗯,我我我,我帮你止了一下血……”看着像奶妈的邪教弟子——这个描写实在太长了我们就简称为奶子,啊不是,简称为奶邪好了——奶邪把狐狸从肩上扒拉到怀里,开始无意识地用撸猫的手法撸狐狸,眼睛左飘右飘就是不和万毒对视。

“衣服也是你换的?”万毒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视线从他脸上移到他怀里打呼噜的狐狸上又移回脸上,突然打出一个暴击。

“不不不不——是,是师姐!!”奶邪的脸刷一下就红了,两手乱挥,怀里的狐狸吧唧一声掉到地上,狐狸“嗷”了一声就地给了他一尾巴。

万毒在床上笑得打嗝,抱着枕头锤床板,发尾一抖一抖的,肩上的伤口因为剧烈的抖动又裂开了,一抹猩红从纱布里渗出来,奶邪一把按住她,万毒被他严肃的表情吓住了,连嗝都被吓停了,然后奶邪按着她的肩膀给她上了一个明镜止水。

卧槽你他妈还真是个奶啊?!!

10.
万毒在知道血煞名字的时候正在喝药,于是那口药毫无疑问地浪费在了狐狸毛里,她一边熟练地扯过血煞的袖子擦干净嘴角的药渣一边把站在自己身上抖毛的狐狸赶下床。

“笑得太过了……”血煞说,眼神里透露出和太上长老如出一辙的死意。

于是万毒收声,腰背挺直,手放到膝盖上,乖乖巧巧地坐好,歪着脑袋看他,睫毛忽闪,眼底飘起星星点点的金光,扯着他袖子叫他“阿傻”。

“是‘煞’,四声,不是傻……”血煞任由她拉着,不厌其烦
地纠正她对自己名字的奇怪叫法。

“哦,”万毒应了一声,摇了下他袖子,还是叫“阿傻”

血煞梗着口气和她对视,七秒后败下阵来,但还是不甘心,撇着嘴问那你叫啥啊,万毒挪过去靠着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长长的头发在他手背上扫来扫去,唔了两声才说出话来。

“阿沐,我叫阿沐。”万毒贴着他耳边说。

11.
伤好之后的万毒还是经常往血煞门跑,血煞门的路走的比自家宗门的圣地还熟。

来找血煞分派门派任务的师兄看着腰细腿长的妞儿从房顶下跳下来,跟进自己家一样进了血煞的房门,把手上的东西放到桌上,从柜子里的暗格掏出鲜花饼,叼着饼在床上打滚,饼咽下去的时候自己也已经裹成一条春卷,然后舒服地睡了过去。

师兄看着桌上散开的一包天级阴草,天级阳草等若干素材面容严肃地按住血煞的肩膀,沉声道:“煞啊,你这是救了个腿啊!”

血煞:呸.jpg

12.
万毒有些日子没来了,柜子里的鲜花饼要坏了,明天得去买新的,老是吃鲜花饼不会腻吗……要不还是换成干果吧……

血煞躺在床上漫无边际地乱想,终于在临近后半夜的时候睡着了。

有人撞开他的门,女人的长发在月光下像在发光,她倒进他怀里,温香体软,粘稠的红色液体从她身体里涌出来,是温暖到有些灼手的温度,血煞抖着手,明镜止水跟不要灵力一样往她身上糊。

血止不住。

血煞“嘭”地一声从床上滚下来,跑过去拉开门,门板撞在墙上一声闷响,门外没有人,他松了一口气,发现自己腿软到爬不起来。

最后他坐在门槛上等到天亮,爬起来去跟掌门申请下山。

13.
血煞不知道万毒跑去哪浪了,但他的狐狸知道——没错,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他两的狐狸已经搞在了一起。

血煞跟着他的狐狸来到了以松鼠鱼出名的城镇,旁边的悬崖下。

万毒刚刚度过元婴后期的天劫,觉得自己张嘴吐个气都是雷劫的闪电味,正在悬崖下躺尸,只看见一双眼熟的鞋子停在头顶,然后是一发力度熟悉的明镜止水糊脸。

“哎呀阿傻!”万毒眼睛亮了,呼噜一下从地下翻起来,就要往血煞身上蹭,“阿傻你来找我玩啦!”

“我来给你收尸的。”血煞板着脸,血煞门秘传太上长老同款眼神死俨然已经达到了大圆满境界。

“哎哎哎——!阿傻你不要生气嘛!我最近渡劫嘛——!”万毒黏在血煞身上蹭他的脸,头发散在他脖子上。

“都说了多少遍是四声!!”

“我知道呀阿傻。”

“……算了。”血煞捂住了脸,“明镜止水还要吗?”

“要!”

END.

★我知道明镜止水只能奶自己,稍微魔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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